突突地跳痛。 眼皮也沉得厉害,仿佛被无形的胶水黏住,勉强掀开一条缝,视野里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——老屋那带着细微裂纹的灰白色顶棚,此刻却在视野里微微扭曲、旋转,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波。 喉咙干得发紧,每一次吞咽都像砂纸摩擦,带着灼热的刺痛。 身体深处却一阵阵发冷,即使裹紧了被子,寒意还是像狡猾的蛇,从骨头缝里钻出来,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 可皮肤摸上去,又烫得吓人,指尖碰到额头,那热度几乎灼人。 长崎素世试图集中精神,分析这糟糕透顶的状态。 感官错乱,冷热交替,头痛欲裂,肌肉酸痛…这些症状像散乱的拼图,在她昏沉的脑海里缓慢地、艰难地试图拼凑。 “啊…”一个模糊的音节从干裂的唇间逸出,带着灼热的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