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继东僵在老槐树下,后背冷汗一层层往外冒。方才老冯头那句“轿中贵人听得一清二楚”,像块重石压在他心口。他苦心藏拙半月,装平庸、守本分、退重礼,到头来竟因一枚铜板、一句嘀咕,把假八字的秘密捅得干干净净。 他抬眼看向卦摊上闭目养神的瞎眼老头,越想越心惊。这老人说话通透、气机深敛,绝非街边混饭吃的普通卦师,活脱脱是江湖传说中风清扬一般的隐世高人。 “老先生……”程继东喉头发紧,上前半步,声音发涩,“您刚才说的,都是真的?詹家小姐她……真听见了?” 老冯头眼皮都没抬,枯指敲了敲龟甲,声音哑得像磨砂:“听见了,也看懂了。你改时辰、换生辰,藏至阳命格,躲詹家亲事,以为天衣无缝,实则一跤摔回原形。” 程继东脸色发白,所有伪装尽数垮掉,再装不出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