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雪地里,双膝早已没了知觉,唯有掌心被断刀割裂的伤口,正随着心脏的搏动一下下往外渗血。 她没有求饶,也没有辩解,而是猛地将那是血淋淋的右手按进了积雪里。 刺骨的冰雪瞬间冻结了伤口翻卷的痛觉神经,也让手指僵硬如铁钩。 赌命的时候到了。 她利用这短暂的麻木,指尖极快地勾开袖口内侧那道暗缝。 那是她当卧底时惯用的藏匿手段,比任何口袋都隐蔽。 指腹触碰到那个微凉的硬物——那是她在内侍省值房混乱中顺手扣下的蜡丸。 没有丝毫犹豫,惊蛰甚至没有那个“剥开看看”的动作。 她以一种近乎吞食猎物的凶狠,直接将那一枚带着体温和棉絮的蜡丸塞进了嘴里。 “咔嚓。” 后槽牙重重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