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到了头七日,又忙活了一整天,到了晚上,其他下人也都陆陆续续各自睡去,女儿早早就睡了,只有沈幼蝶伤心复起,过了数天好不容易稍微平缓下来的心情,又过度沉痛了起来。 她一身纯白的寡妇装扮,一直待在灵堂之中,不时啜啜泣泣一阵。 无论沈秋如何劝说,她都恍若未闻,丢魂失魄一般,沈秋无奈,看来三姨是要为三姨夫守灵一夜了,只好退下自己回房去睡了。 夜色渐深,虫鸣不止,显得分外幽静,好在已近夏天,气温并不寒冷。 沈幼蝶想着和丈夫过往的点点滴滴,时而忧伤,时而欣悦,那些过去快乐美好的回忆,此时此刻更添人悲伤,所以沈幼蝶一张花容惨淡的明丽俏颊上,时而流出晶莹泪痕,时而露出艳绝的微笑,有时笑容与眼泪并存,只是眼神早已不知飘忽到了哪里。 ...